他顿了顿,眸光凝着链条边画镇邪咒与除祟咒,边甩出黄符紧贴链条,在两种咒语的加持下,链条缓慢向下拉紧。
尚未来得及喘息,链条上的符纸便被锁灵狱内的力量震松,再如狂风卷落叶般坠入地面,熊熊燃烧,化作灰烬。
宋一珣淡然的脸上出现丝丝慌乱,眼神中闪过无措,但只一瞬,又镇定下来,他发现经镇邪咒源源不断的注入,哪怕委蛇极力挣扎,也未能再撼动赤红链条分毫。
比耐心,比毅力,他从未输过,这次也不能输。
胜者生,败者亡。
宋一珣孤注一掷将所剩无几的黄符画上镇邪咒,一齐甩了出去。
链条颜色又红了几分,赤红在漆黑浓雾中穿梭,格外亮眼。
“嘭——”
正当链条拉紧时,宋一珣却被股力量扯着,狠狠往移动石塔上摔去,眼前乍然一黑,胸中涌起丝丝腥甜,未来得及反应,就倒地“哇”的呕了一大口血。
宋一珣只感到浑身倏地发凉、乏力,眼前模糊一片,时间如静止般,四下静得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
不给他喘息之机,那股力量又猛然扼住他喉咙,将其高举提离地面。
宋一珣顿觉身上的中山装不断收紧,挤压着整个胸腔,窒息感骤然袭来,他忍不住咳嗽,但一咳,胸中就像烈火撩过,疼得他脸色煞白。扼住宋一珣的力量逐渐收紧,以致他呼吸异常困难,他勉力抬手,凌空断续画符箓。
可那股力量非但不松,反倒更加用力。宋一珣惊诧,委蛇实力竟恐怖如斯,若不是在锁灵狱中被散灵近千年,恐怕在刚才的暴动中自己早一命呜呼。
想到此,宋一珣朝楼阁方向不屑冷笑,作为宋氏族长,他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因此,他不怕死!
艰难甩出最后一张符纸的同时,他费力咬破指尖,凌空画镇邪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