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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要给郎君纳妾,给他开枝散叶。”司琴自言自语,不仅仅是感觉受不起庄询的专宠。
站起来,拿出针线,绸缎,静坐着等待客人上门。
“咚咚。”房门被敲响。
“兰芝姐姐,我何昙,能进来吗?”稚嫩的声线,少女的童稚可爱,还没见到人就能感受到。
“请进。”司琴宓端坐好,等待何昙敲门进入。
“兰芝姐姐,我又来学刺绣了。”推门而入的一个小姑娘,约莫十四五岁,一身橘黄衣衫,娇小玲珑,面若春桃,唇红齿白,举止和谐,进来先向司琴宓行了一个礼,距步方行,举止娴雅。
“昙妹妹,真是勤奋,快来坐。”露出欢迎的浅笑,司琴宓拍拍软榻,让何昙过来坐下。
“我想要补贴家用,不想父亲那么辛苦,谢谢兰芝姐姐愿意教我刺绣。”何昙的小脸露出感激的神情。
“小事,你是郎君朋友的女儿,昙妹妹坐下吧,今天教你一门复杂一点的针绣方式。”招呼着何昙坐下。
“谢谢兰芝姐。”何昙乖巧的坐下,熟练的从身后的小包袱里拿出一段绸绢,还有针线。
“你父亲其实并不想你做所谓补贴家用的活。”司琴宓指导着何昙穿针后,看着她接连几个步骤都没有问题才后说。
“我知道,可我们现在的生活就是靠父亲把脑袋提在裤腰带上获得的,我在想,是不是我能赚到一点钱,父亲就可以少出一趟任务呢。”何昙期许着说,手中的针线还在动。
“也有道理,真是孝顺,但是大可不必如此,如果这次虞国幸存,何二哥还能回去做捕头,你也不必如此,如果虞国不能幸存,我家郎君来到成国,也会给何二哥谋一份好差事。”司琴宓自己也在绣花,但是她的动作沉稳熟练,有着一股优雅自然的美。
司琴宓还省略了一句话,如果她的丈夫回不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