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
“所以我有一个主意。”庄询看向司琴宓,目光里充满怜惜。
“什么?”司琴宓有一种不舒服的预感。
“你和姜夫人她们先去成国避难,我留在虞国。”庄询镇定的说,司琴宓的脸色剧变。
“绝对不可以!你我夫妻同心同德,生当同寝死当同穴,妾绝不做这等偷生之举!”
司琴宓猛然站起来,凤眸带怒,眼里满是倔强和不满,鹅蛋圆润的脸颊鼓起来,这也是庄询第一次见她生气。
“别生气,听我解释。”庄询伸出手去牵司琴宓葱白的小手,被她无情的甩开。
司琴宓一字一顿饱含怒意说:“偷生之举,郎君把妾当什么人了,妾自幽冥而来,嫁给郎君,自当死生契阔,又何惧死呼。”
“哎呀,我知道你不怕,我怕,听我说。”把司琴宓抱住,软乎乎的美人儿怒气正盛,但是在庄询不规矩的动作下还是软了下来,坐到了庄询的怀里。
“你想说什么,不就是爱惜妾,不想妾和你一起面对险境,妾不会同意的,妾已经立下誓言与你同生共死。”司琴宓能一眼看穿庄询心中所想,她高高的仰着螓首,目光甚至懒得看庄询狡辩。
“呃,我知道的,我也要与你同生共死,下辈子成为青梅竹马,你说怎么样。”庄询鼻尖厮磨着司琴宓的发鬓,小声的安抚说。
“想的美,下辈子妾要做你母亲,好好治治你。”司琴宓没好气说。
平时她羞答答的会答应说:“甚好。”
今天她确实生气了,都想当庄询妈了。
“娘……子。”拉长声调。
“你是哪里治不了我,我这不一直被你治的服服帖帖的。”庄询嬉笑着说。
“那你还能说出这种话,你把妾置于何地,妾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妾都不能和你共同面对危险,妾复活了又有什么意义,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