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兴安呐呐的说不出话。
“蠢货。”杨左相小声骂了一句,看向另一侧还在犹豫的振国公陆步鸣。
被杨左相的目光看的,额顶直冒冷汗,明明是黑夜却感觉毛骨悚然。
“臣有异议,对庄询举孝廉的义举,臣不认可,他安葬司琴宓不是出于受恩,而是徇私。”走出宴席队列,陆步鸣跪在了廊道上。
“?”庄询震惊,这家伙怎么敢说。
“在司琴家举家潜逃后,臣立即软禁了司琴家女,静待圣上处罚,发现了庄询夜为贼,与司琴家女私通,哪里是出于恩义,明明是情意。”陆步鸣跪在地上自爆说。
“这等盗人妻妾之人,怎么能举孝廉,又怎么能成为一部侍郎,以私情做公用。”陆步鸣指责说。
“可有证据。”皇帝面无表情,他当然不信这种东西,你国公府的女人有那么好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