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贺柾羞愧说,他的手眼也仅仅只能得到这样一个消息。
“没事,已经做好准备了,不被刁难怎么可能,多谢秀才四处奔走了。”庄询安抚说,他又没有立场指责贺柾带来的消息不详尽。
“既然,信息已经传达到,柾告退。”贺柾拱手说。
“多谢秀才相告,喝杯薄酒吧。”庄询挽留。
“此时喝酒尚早,待恩主通过考校,再聚不迟!”贺柾摆摆手。
庄询把他送到门口,转身却没有了喝酒的心情,苦着一张脸。
何衡他们看到庄询这样,庄询不说,他们也不好问,几下吃了完熏牛腿。
“不行了,我醉了。”罗岳成猛灌了几口清酒,就趴倒在桌上。
“这混小子,喝酒也不知道节制点,我们送他回去休息吧。”何衡笑着说。
“让大家不开心了,是我的过错,下次再邀请弟兄们……”庄询也看出来了,道歉说。
“哪里的话,这浑厮喝醉了,还怪先生不成。”黄熙打着圆场。
两人搀扶着罗岳成离开小院。
庄询忧心忡忡的走进屋,司琴宓在用针线修饰着衣角,经过她的针绣,原本朴素的衣衫已经云彩缭绕,仅仅看图案就知道是高级布料。
“郎君,不要忧虑,越是这种情况,越要沉着冷静,你做的好事都是真的,陛下也青睐你。”司琴宓咬断了线头站起来,整理一下手里的衣服。
“我们现在的信息太少,回转空间就这么大,妾也只能一赌。
投靠清流意味着失去皇帝的信任,所以不管后天有什么阴谋,不如赌一赌皇帝的信任,他不可能放任清流迫害你。
如果你不想赌,明天我们拿了这些大贪官的钱就直接逃走,再开新局。”司琴宓冷静的可怕,面对一场豪赌,不带丝毫犹豫。
“我明白了……”虽然还是没有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