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序临抬眸,直视着少女,“是他会,还是我会?”
呵……会哄人?
姜悦月糊成一团的脑袋清醒了些。
男人都这么爱吃醋的? 她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含着他的唇轻轻摩挲,然后咬了一口,血腥味顿时溢了出来。
宁序临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嗯……他更会一点。”
姜悦月听见一声极轻的笑,随后,如同狂风骤雨般的吻袭来。
很快,她就被亲的泪眼蒙眬。
耳边,再次响起他低低的声音:“他会,还是我会?”
姜悦月眼睫颤动,口中止不住的呜咽。
那深入骨髓般的愉悦几乎要将她占据,可她还残留着一丝理智抗议。
“都,都一般唔!”
直到唇瓣传来刺痛感,姜悦月声音才弱了下去,带着一丝哭腔求饶。
“哥哥会,你最会了呜……”她的眼里雾蒙蒙水润润的,脸上泛着红潮。
宁序临眼底划过一丝暗色,顿了下,“我不会,还是再学习下罢。”
他放轻了些。
那抹柔软的冰凉探入,贪恋的索取着属于她的气息,每一寸角落都不放过。
这一瞬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一切。
“呵,竟不知无忧宫宫主如此下贱。”
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姜悦月身体一颤,双手推搡着他,然而……没推动。
宁序临缓缓抬头,语气很淡:
“我与我未婚妻一起,与阁下何干?”
刑昭眼神冷的像是要冻死人,一字一顿都仿佛咬碎了牙,“宫主莫非是失了心智?少说个‘前’字便罢,解除了婚约还纠缠不清,当真是……不要脸。”
顿了顿,刑昭又道:
“同你那个弟弟一般,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