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言嗯了声。
抱着她,半个月不见,对她的想念像积蓄多时的洪水,只等闸门拉开便顺着低处猛冲。
傅谨言刚回来,还没洗澡,这会儿难受的厉害,而且这么久没亲热,心里有些急切,他直接抱着路橙莹去洗澡。
——
完事后傅谨言要抱着路橙莹去清洗这才双双睡下。
和傅谨言生活在一起三年,几乎只要同床的每晚他都会搂着她睡,只是路橙莹睡姿不太好,被限制着她有时候会失眠,所以傅谨言才放开她让她自己睡。
今晚也是一样,半个月不见,其实也没什么话说,但是都没睡着,就算激烈运动以后路橙莹精神也极好。
那可不,一个刚睡醒就接着吃吃吃然后就回来了的人。
她一直叽叽喳喳地和傅谨言说着话,等她终于找不到说的了,傅谨言才问出心里的话,“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带套?”他可不信她说的那套做到性起停下来换套会影响兴致的说辞。不然这三年他们怎么过来的?每次都是兴尽而睡。
路橙莹默了一下,还是没真实回答,“想体会体会不戴的感觉。”
傅谨言安全措施一直做得很好,从来不会说因为自己的欲/望就胡乱来。
傅谨言翻了个身,伸手把床头灯打开,他低头,手指捏住她下巴,“说实话。”
路橙莹用力翻了个身,跨坐在傅谨言身上,傅谨言愣怔了会儿,喉结滚动,哑声问:“你要做什么?”
路橙莹低头伸出舌头舔舐他小麦色的胸膛,“傅谨言,我们生一个宝宝好不好?”
傅谨言瞬间滚烫,像被熊熊大火的余光烘烤过似的,“你说什么?”
路橙莹亲了亲他的眉毛,眼角,“我想生一个小宝宝了,好不好?生一个?”就像她妈妈说的,她不过是仗着傅谨言爱她所以欲所欲为,但是既然她决定和他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