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洒在脸上,她清醒不少。
等她出来,王柏接听完电话回来,一把打开房间的白炽灯,突如其来的光亮,丽珍眯了眯眼睛,没吭声。
“妈跌了一跤,嫂子给送医院了。”王柏说。
丽珍淡淡道:“严重吗?”
王柏的老娘张桂娟女士在两人结婚的初期没少为难丽珍,因为是闪婚,对他家里的情况不太了解。
这老娘们在他们结婚的初期没少发癫,动不动衣着清凉,穿个内衣内裤在他们家客厅晃来晃去,一身下垂的老肉辣了旁人的眼睛,或在王柏洗澡的时候旁若无人的闯进去上厕所,种种炸裂的往事,震得年轻的丽珍头皮发麻,要不是王柏再叁保证,立马送张女士回乡下养老,丽珍又与家里闹僵,她不肯服软,结婚的头叁月两人便又要去民政局离婚。
从市里面去县城的医院,走高速一个小时。
王柏的大哥早些年便去世,他嫂子给王家生了个闺女,一直没再婚,是个贤淑良德的好女人,不过,张桂娟没少磋磨他嫂子,丽珍都看不下去。
赶到县城医院,两个人在走廊碰见嫂子,嫂子拎保温桶,桶里是给老太太熬的筒骨粥,她嘴巴叼,吃不习惯医院食堂的白粥,非要嫂子用家里的米熬肉粥。
丽珍闻言,脸色五色杂陈,就嫂子这种本分的女人听老太太的话,要是她的话,这女人爱吃不爱,她不伺候!
又不是她老娘,爱咋咋的。
嫂子说:“夜里九点多,妈非要去喂鸡,我拗不过,等发现她时,被杂物绊倒,人倒在鸡舍里,跌得浑身脏污,头磕破,血流一脸……”
当时张桂娟摔得一身鸡屎,狼狈极了,头被磕破,进气少出气多,若不是发现及时,如今丽珍不是在医院,而是回村里给这老太太办席。
治疗的医师把情况跟王柏说,嘱咐:“老人目前没什么大碍,但是,体检过,她有中风瘫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