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最忠诚的恶犬。
他的喘息声渐重,丽珍感受到手下之物越发的肿胀,释放出他内心的野兽。
丽珍面染潮红,半眯着眼睛,脑子里却十分的清醒,她知道如何驯服他。
玩弄他的性器,灵活的套弄,速度越来越快,冰与火交织,似是把他放在火上煎烤,烘得他热汗淋漓,浑身焦躁不安。
想触碰她,他在克制。
看出他的隐忍,她在他耳边轻声说:“摸我。”
“想摸哪里摸哪里。”
他脸红得像是被烤熟的虾子,大手在她身上游移,来到她的胸前,不轻不重的的蹂躏起来。
丽珍变本加厉的套弄,没一会儿功夫,他弃兵缴械,身子抽搐一下,射出精液。
她勾唇一笑,踮起脚尖咬他颈部的肌肤,故意吸吮出水声,留下红痕。
老小区隔音不好,她不戴耳机,都能听见隔壁李丽莎发出的浪叫。
“不做吗?”他眼角残留泪痕。
丽珍百忙之中抬头,说:“没心情,你想?”
裴恒没说话,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没来得及塞回去的性器半勃起,暴露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隔壁干得猛烈,李丽莎叫得太大声,裴恒皱了皱眉头,挂在墙上的画布都震荡了一下。
他问:“比起他,我怎么样?”
丽珍啵了他嘴一口,说:“器大活儿有点烂,八十五分。”
胜在鲜嫩多汁。
裴恒突然用手遮住她的眼睛,声音沾了情欲:“丽珍,你再这样看我,我不保证我能忍住。“
他是个男人,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经不起撩拨。
听见他喊自己的名字,她怔愣片刻,强调:“我比你大,乖,叫姐姐。”
“姐姐,”他语调很乖,沙哑道:“我饿了,想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