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未闻,她盯着镜中的倒映,依稀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另一处,纪府内,醉颜站在空无一人的后院,望着紧闭的门扉黯然落泪。
与此同时,万岁殿,靠在门框上打盹的小太监被一把拂尘晃醒。
小太监睡眼惺忪,睁眼便瞧见了站在跟前的海福公公,他吓得连忙跪地。
海福斥道:“御前伺候还敢偷闲,不怕掉脑袋?”
小太监磕了两记重头,哆嗦道:“奴才知错,求总管饶命。”
海福瞧着外边的雪,叹了口气。也不怪底下人犯困,昨日那场大雪扰得他也没睡好,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丢了点什么似的。
他免了小太监的罪,吩咐道:“这个时辰陛下该饿了,快去传膳。”
小太监应声答是,急忙跑开。
随即,海福理了理衣裳上的褶皱,蹑足入殿。
站在帝王的书房内,他静悄悄望去,帝王端坐案前,正盯着一本奏折呢喃出神。
“元瑞。十四年。十二月?”萧元君看着奏折末尾的落款,困惑不解。不多时,他放下奏折低声确认,“如今是……十四年?” 估量着帝王应当是在问自己,海福回话:“回陛下,今日是十四年十二月初七。”
“初七……”又是一阵疑惑,萧元君隐约记得自己不该在这里,他问:“朕昨日在哪?”
海福迟疑了一瞬,掂量着帝王的神色小心道:“回陛下,昨日是右相忌辰,陛下去了望北塔。”
昨日?望北塔?
不对!
萧元君下意识否定了海福的答案,可具体哪里不对,他说不出。他焦躁不安地站起身,立在书案前来回踱步。
忽地,他定住脚,眸中闪动出异常执着的光芒,“不对!纪宁没死,他没死!”
闻言,海福当即色变,跪地不起,“陛下你这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