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又合上了眼。
萧元君不敢出声,怕吓着人,他一动不动盯着纪宁,期盼他能有新的反应。 足足半炷香后,纪宁颤了颤眼睫,重新睁开了眼睛。
他张唇,长久缠绵病榻,让他的嗓子失了声。
萧元君看见他的嘴唇在嚅动,却什么都听不清。
他贴耳凑近,“你要说什么?”
纪宁一轻一重地喘着气,艰难挤出两个字,“伯。母。”
这次萧元君听得一清二楚,他问:“你在担心淮将军?”
纪宁眨了一下眼。
萧元君又问:“你睡着的时候,能听到我们说话?”
纪宁又眨了一下。
如此,萧元君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握住纪宁的手,叫他放心,“淮将军上次回京,入宫向我求圣旨时,我提醒过她要小心北狄的陷阱。现在林嚯在她身边,我也画了北狄的布防图,准备送去边疆,他们定会平安无事。”
纪宁听罢,仍是拧着眉,他动作迟缓地看向书案。
萧元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反应过来,立马叫醉颜取来图纸。
图纸呈到眼前,纪宁侧着头,一言不发。
他目光凝聚在纸上,直至看完了每一处笔墨,才吃力地收回视线,朝萧元君皱了皱眉。
见状,萧元君知是图纸有问题,忙吩咐醉颜去拿笔墨。随即低头,对着纪宁小声说话:
“我扶你坐起来,我指你说,好不好?”
纪宁眨眼,以示同意。
萧元君褪掉布靴爬上床,他弯下腰,一手穿过纪宁的后颈,一手搂着人的身子,只是稍稍使了点力,纪宁便跟着他坐了起来。
尽管这些时日他是看着人一点点消瘦的,可纪宁的单薄还是让他狠狠心惊了一下。
拿完东西的醉颜走了过来,萧元君回神,抬手抚上纪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