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他处理。”
宫里的事?
纪宁敏锐捕捉到一丝不妙,“宫里怎么了?”
阿醉如实道:“之前陛下对外称病不出,本就弄得人心惶惶。结果现在朝臣们发现陛下其实是瞒着大家微服南下,还处置了南王,一时半会儿难以接受,意见大了些。”
纪宁稍一思量,便察出群臣激愤背后的真相。众人怕不是对帝王微服南下有意见,而是对“南王之死”有看法。
毕竟南王一死,朝中势力必将重新洗牌,无数人的利益会被波及,他们又怎能不气? 他回过神,“陛下有说何时召我入宫述职?”
名义上他是案子的主办官,一直不出面自是不行。
阿醉眼珠子一瞟,瞧了他一眼,不禁有些佩服那位圣上,怎能将他主子的心思猜得如此精准?
他答:“陛下说如果主子你想亲自述职,等歇过了这三日,养足了精神再上朝,且述职结束后,必须告假休养。”
告假休养,纪宁并无意见,毕竟他越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大不如从前。
他应道:“好,没问题。”
此后三日,纪宁在府中安心休整,偶尔听阿醉讲一讲外边的动静。
开朝那一日,他一早换上朝服,坐上入宫的马车。
因是帝王“闭朝”数月后的首次上朝,诸位官员都不约而同起了个大早,因此天色微亮时,人几乎已全数到齐。
众人站在殿外,三两成群正说着闲话,就见一辆马车从宫门缓缓驶近。
“谁的马车?”有好奇者问了句,立时有人回答。
“还能有谁,能坐着车来上朝的,这阵仗只有右相了。”
语气里泛着酸气,引得不少人附和。
众人一言一语,聊得正欢,马车停到了螭陛下。
车还没停稳,人们看见一直等在殿外的海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