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除了洗衣液的?味道,还有一种独属于他?的?,干净又?好闻的?香味。
温书瑜拿起手机查阅信息。
男人洗澡要快一些,没过多久浴室的?门就开了。
陆知让也穿着一件跟她差不多款式的?白色短袖,额前的?碎发没有完全吹干,湿漉漉地垂着,脸上好像也有几颗水珠,顺着颌角往脖颈滑落。
下半身什么都?没穿,他?短袖长度又?是正好的?,腿又?长又?直,肌肉线条流畅,再往上,还能看到?很明?显的?…
温书瑜红了脸,立刻翻了个身,把视线移开。
陆知让缓步靠近,虽然女孩儿现在盖着被子,但他?脑海中还有她刚刚穿着自?己短袖的?画面?。
窗边白色的?纱帘没拉上,朦胧的?月光透进来?,和屋里暖色的?灯光融合在一起。
空气里弥漫着冷杉香的?沐浴液味。
陆知让眸色逐渐深沉,走到?温书瑜睡的?这一侧,垂眸看着她,嗓音很低,极具暗示性地说:“今天?周末。”
温书瑜彻底成?长了。
看到?他?刚才的?状态,立刻就知道他?想做什么。
温书瑜攥着被角往上拉了拉,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很坚决地说:“不行。”
陆知让仍然看着她,眼?神像大灰狼在看小白兔。
小白兔有理有据地小声说:“在你家里诶,爸妈也住这层。”
大灰狼挨着她躺下,隔着一层被子,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家里隔音很好,只?要你别太大声,就不会有人听到?的?。”
话毕,还轻轻咬了下她的?耳朵。
“……”
温书瑜被他?咬得耳根通红,别开脸,往旁边挪了些距离,又?另找了个理由:“没有内个…”
陆知让没说话,手抬起,一个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