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这条消息发出的同时, 对面?的视频通话就重新打过来了。
温书?瑜用手背贴了贴左右脸颊降温, 深吸一口气再次接起。
画面?里, 陆知?让也像是刚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看着屏幕, 声音低低地说:“刚才还以为你生气了才挂我电话。”
温书?瑜:“生什么气啊…”
陆知?让抬了下眉,缓慢说:“没生气就好?。”
他顿了下, 半开玩笑道:“那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刚才?
温书?瑜目光躲闪, 语气有点?小严肃地说:“不要。”
她补充:“再在视频里说这些我就真的要生气了。”
陆知?让大概是从表情判断出她的情绪, 扯了扯唇角, 开始得寸进尺, 拖腔带调地说:“生气了我再哄你。”
“……”
温书?瑜被他‘无赖’到,看向视频画面?中?的自己?。
顶着一头毛茸茸的羊毛卷,发色在书?房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更浅, 一侧的卷发别在耳后,脸上还有点?婴儿肥。
换了这个?发型,就算生气好?像都没什么威慑力了。
她耸耸鼻尖,大概是有点?被陆知?让传染到, 也开始胡说八道。
“不行,我生气是哄不好?的。”
虽然, 在温书?瑜的记忆里,她从小到大真生气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陆知?让默了几秒,缓慢地说:“那你这样就是不遵守规则。”
温书?瑜茫然地问:“规则是什么?”
陆知?让理?直气壮地说:“规则是生气了必须可以哄好?。”
他悠悠补充:“而?且不可以因为这种小事就生气。因为上次你把我们的结婚戒指冲到下水道,我都没有生气。”
温书?瑜也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