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业小哥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展示给她看,是一只白色的圆脸小猫,“就是这只,叫凯撒小帝,您要是看到也联系我们,丢的时间不?长,估计也跑不?远,不?在外面也就在附近的几栋楼里了。”
温书瑜点点头:“好。”
她进了楼门,上电梯时就想到,别人家的猫叫凯撒小帝,好霸气又特别的名?字。
不?像她家的某两只小动物,一只叫特特,一只叫别别。
……
电梯到达顶层,温书瑜走过去,输密码开门。
客厅的灯亮堂堂的,空气里是熟悉的好闻气息。
陆知让已经在家,正坐在沙发上给别别梳毛,听到开门声,偏头看她一眼,脸上情绪不?明,闷闷说了声:“回?来了。”
而后,继续给别别梳毛。
温书瑜答应一声,正准备弯腰换鞋,余光看见旁边柜子上摆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她立刻转头,表情有?长达五秒的凝固。
那?柜子上本来就摆着一个相框,是他们结婚前拍的婚纱照。
虽然温书瑜以?前没有?在家摆照片的习惯,但她搬进来的时候这张照片就在了,看这么久已经习惯。
现在…婚纱照旁边又多了一个新的相框。
里面是她和陆知让贴着小红花教小朋友做手工的那?张照片。
温书瑜深呼吸,僵硬地问:“这个照片是你摆的吗…”
陆知让“嗯”一声,头也没抬,似是漫不?经心地说:“挺有?意义的照片,正好办公室有?个空相框,就把?照片打?印出来放进去了。”
温书瑜一边脱羽绒服,一边往客厅走。
她不?明白“意义”在何处,也许是陆知让第一次参加这种?小朋友的集体活动,所?以?才觉得有?纪念意义吧。
温书瑜忍了忍,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