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轻声:“嗯,我知道?,先睡吧。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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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是周一,令本?科生们头痛的期末考试周正式开始。
温书瑜几乎一整周都被安排了监考任务,每天上午下午各一门。
高校监考费向来给得很少,老?教师们都不愿意去,一般学院只能安排他们刚入校的老?师或者非教职岗的教工。
她监考的第一门是普通遗传学,提前半小时到达考场。
底下学生们还在抓紧时间看书,另一位拿试卷的考官还没到,温书瑜坐在讲台上,打算等几分?钟再让学生收拾东西。
没过多久,讲台上路过一名男学生,看见她坐在那看手机,很友善地询问:“同学,你是找不到座位号吗,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温书瑜抬起头,愣了下,“…不用。谢谢。其实?我是监考老?师。”
她低头拨开围巾,露出脖子上挂着的监考证。
“呃,打扰了……老?师您看着太年轻了。”
男学生面色尴尬地离开,去找自己?的座位。
过不多久,另一位监考老?师过来了。
温书瑜没见过这老?师,年纪比她稍大一点,姓王,应该是其他学院的。
等考试结束,她和王老?师一起去考务科送试卷袋。
路上,王老?师看她一眼,笑着说?:“温老?师看着真的好年轻,刚我进来要不是看见你挂的监考证,还以为你是今天过来考试的学生呢。”
温书瑜随口应道?:“…有好多人都这么说?。”
她开始思考,是不是应该把自己?打扮得稍微成?熟一点。
之前倒无所谓,但?现在她已经工作了,下学期还有教学任务,总是被错认成?学生也不好。
温书瑜也不知道?自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