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阿七。
“鲜卑王爱听澧朝的锡剧,近日这都城恰好来了一个戏班子,前些日子宫中来人,邀请那戏班子前往唱戏,我已与班主打好关系,我等可随着戏班子一同混入宫中。”
“此法不妥,我们借他们混入宫中,将温大哥救出,事发后他们岂不是要为我们顶罪?”还未待温凝开口,江妤眉头一皱。
哪知,话音刚落阿七扬起笑意,“姑娘莫担心,那戏班子也不是正经戏班子,他们皆是被这鲜卑苛政压榨,反上梁山的亡命之徒,他们此次入宫便是为了刺杀贺兰宏,到时我们可助他们一臂之力。”
日子过得极快,很快便到那戏班子进宫之日,江妤等人换上戏班子的粗布棉袄,随着他们一同入宫,踏入宫门,江妤低着头,余光扫过四周,大约是那鲜卑王时常被人刺杀,宫中守卫四处巡逻,几人随着宫中掌事抵达落脚之处。
“诸位便在此歇息,待入夜后好好为陛下唱上一曲。”为首的公公,手中拂尘一挥,眸中满是高傲。
瞧着那公公远去的背影,江妤几人凑到一起,便寻思着去寻那郑明的妹妹,只是他们并不知晓阿浅如今身在宫中何处,便取出离开北疆时,郑明交给他们的香囊挂于屋下。
日落西沉,暮色逐渐笼罩整片大地,远远地传来一阵喧嚣,只见贺兰宏带着一名貌美女子从门外缓缓走来,那女子瞧见屋檐下的香囊顿时露出一抹喜意。
见此江妤等人便知此人便是阿浅,只如今她在贺兰宏身侧,忽然锣鼓声响起,台上好戏开场。
贺兰宏坐在台下,瞧着台上那出《四郎探母》,手指随着鼓点敲击,忽而阿浅探头凑近他,“陛下,妾有些闷,想出去透透风可好?”
闻言,他扭头望去,瞧着阿浅面色苍白,便点了点头,抬手一挥,两名侍女便跟在阿浅身后,待她走出人群,便随意寻了个借口将那二人支开。
瞧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