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先前秉文将那小厮丢入井中,心中有些慌乱,方才瞧着这些人竟是一寸寸搜查,如此看来,这口井他们必然不会漏下。
“此处乃我江府主院,江家先辈的灵牌皆供奉在此,怎可让尔等打扰。”江垣镇定地挡在众人身前,手心一片汗湿,紧紧拽着司徒蔷的手掌。
话音一落,王相如鹰隼地眸子扫过江垣脸颊,试图瞧出他心虚的模样,目光逡巡片刻,最后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他垂落在身侧的手掌骤然紧握成拳。
“方才江大人在门前可是与本相说,整个府宅任我搜查,怎么如今江大人竟要食言吗?”
讥讽的语调从王相口中传出,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整个院子最后落在院落中的那口水井之上,垂落在身侧的手指微动,落在身后的侍卫见此,便故意脚下一滑,跌倒在地,从江垣身侧滚入院中。
随即鲤鱼打挺,一跃而起,直直朝那井口冲去。
“王相真是好手段,我爹爹不过是害怕您扰了先祖清净,这才阻止您带这么多人进入,没想到您竟然使这些手段直接闯入,真是让人打开眼界。”少女清润的嗓音中带着嘲讽。
不过片刻江妤便带着江子安一同走到江垣身侧,抬手圈住司徒蔷的胳膊,眼圈红红的似乎方才被人欺负了一般,埋首于她怀中,温软的语气不复方才那般强势,“阿娘,方才相府中人故意将我院中的猫窝砸坏,您可要替我做主。” 闻言,修长的指尖抚过江妤墨发,司徒蔷扭头望着王相,凤眸中满是怒意,“王相,可有此事?如今我夫君虽为尚书,官阶不如你相爷,但本宫毕竟还是当今圣上的亲妹妹,尔等竟然如此辱没皇亲贵族。”
众人皆是一愣,大约是江夫人平日里总是温温和和,不显山不漏水的模样,竟让人忘了她还是当今圣上的亲妹子,如今这凤目圆睁,柳眉倒竖的模样,但是有几分圣上的气势。
“公主息怒,是下官的错,待此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