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垂眸望着地上那滴未干的血迹, 陷入沉思。
就在此时, 外头闯入一人。
“相爷, 方才安插在宫中的探子来报, 明日江府公子与千金便要赶往北疆。”大约是消息紧张, 那人顾不得礼仪,闯入书房便跪在王相跟前道。
闻言,王相指尖轻点桌案,计上心头,森冷的目光扫过缩在角落那名小厮,瞧着他莫名打了个哆嗦,唇角挑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寻个法子,陷害江家人杀了我府中小厮。”
话音一落,那小厮一惊,手中瓷片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慌乱抬头只见那两人望着他的目光,宛若看一个死人般,心头慌乱,当即往屋外跑去。
眼见着自己便要离开书房,身侧轻风掠过,那人抬手将小厮劈晕在地,“相爷可是用此人陷害江府?”
“自然,连打理茶杯碎片都做不好,此人留着还有何用?”王相冷哼一声,未在多言,抬手拾起桌案上的信纸,将其凑近烛火处,火舌舔舐着信纸,片刻那泛黄的信纸便燃烧殆尽。
寒风透过半开的窗子,将那堆灰烬吹散。
洁白的月色落在屋檐之上,寒风穿过长廊,带着屋檐下的风铃发出悦耳的声响,江妤站在窗前,望着天边那轮圆月,忽而瞧见一抹黑影从房顶掠过。
她揉了揉眼,再度望去只见那黑影寻着主院的方向赶去,瞧着手中似乎还提着一物,心中一惊,赶忙推门而出,望着江子安的院落跑去。
焦急间,未留意地面,踩着一块未化开的冰,脚下一滑便跌倒在地,虽说地上还积着厚厚的白雪,但她方才一手撑地,不小心扭伤手腕,眼眸瞬间汪起泪水。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初六端着热水往回走时,便瞧见江妤跌坐在地,顿时神色慌乱,将手头的热水置于地上,飞快朝她跑来。
抬手将她扶起,还未来得及打量她是否有受伤之处,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