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数日,终是停住,宁王立在窗口望着屋外白雪皑皑,心中万分焦急,距离他送药那日已然过去五日,竟还未有半点消息传出。
“王爷,我们何时回京,方才暗影递来消息,元日您会出现在宫中宴会之上,陛下大约心中起疑,便派了汪太监到您府上一探究竟,好在王妃与他说您病重挡了回去,只是此借口用不了几次,若是您久病未愈,陛下顾及面子多半会去府上探望。”黄靖手中捧着竹筒,恭敬地立在宁王身后,垂着头,轻声道。
闻言,宁王心中不悦,他自然知晓那司徒对自己的防备,只是他安插在鲜卑皇室的探子至今还未传出消息,先前派出去寻找阿眠的探子也至今毫无消息,似乎自打江家那几人去了荔城后,他筹谋已久的事情皆被毁去,抬手拍在窗楞之上。
“可有寻到阿眠的消息?”不过片刻,宁王便敛去眸中情绪,扭头望向身后之人。
闻言,黄靖心中一颤,回想着今日探子来报,盯着宁王冷厉的目光,摇了摇头道:“还未,不过今日探子来报,似乎在北疆城中寻到了她的踪迹。”
说罢,黄靖心中暗道,好徒儿莫怪师父不帮你隐藏行踪,实在是为师还要在宁王手下讨活,宁王的手段你亦是知晓的,你如此不听话也是该烦。
“什么?”听得黄靖所言,宁王心惊,拍了拍手,瞬间梁上翻下一位黑衣人落在他跟前,“即刻潜入北疆探查阿眠踪迹,一旦寻到无需顾及其他,直接将她擒回便可。”
“是,属下领命。”说罢那黑人便翻身跃出窗外,朝着北疆的方向掠去,片刻便不见了踪影。
“走吧,回京,留几名探子在此处时刻关注着鲜卑宫中消息。”宁王立在窗前望着不远处的鲜卑皇宫,片刻便转头冲黄靖道。
此处耽搁许久,是时候回京会会那司徒城了,倘若不是他那早死的父亲夺了他的皇帝之位,如今哪轮得到他来这般耀武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