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兵权交予兄长,那奈何那王铮瞧着自己手下无兵,便想掺和一手, 恰逢荔城副城主全家被人灭口,他便极力推我往荔城而去, 谁料他一早便与林宏打好招呼, 在我未踏入荔城, 便用计将我扣住, 他在私底下与兄长沟通, 到那时让兄长以兵权相换。”
说到此处, 江垣停顿便刻, 瞧着江屹杯中酒水渐空, 他便又替江屹满上一杯, 复又开口,“谁料那林宏早有异心,并未依王相的意思将我扣住,反而想要我性命,可他并不知晓宛宛与我同去,宛宛在侍卫保护下逃脱,而后宛宛便遇上了长卿,在他帮助下为我洗脱冤屈,他二人回京那日我听闻林宏此人依然伏诛。并未想着让兄长烦心。”
话音刚落,江屹眸光扫过四周,落在江妤身上,只见她正冲着自己点头,“那和亲一事,又是何意?”
“说来我也觉得甚是奇怪,我江家在朝中忠于陛下,素来不与他人为恶,我也不知为何那王相将我视作眼中钉,肉中刺。”江垣放下手中的酒杯,轻叹口气,似乎自他娶了夫人后,那王相便处处针对自己,难不成那王相先前便暗恋夫人。
想到此处,江垣目光逡巡,最后落在身侧的司徒蔷脸上,虽说她如今已是两位孩子的母亲,但如今瞧着依然如少女一般,貌美如花,在自己还未求娶之前,夫人实为京中第一美女。
被江垣瞧了片刻,司徒蔷眸中划过一丝疑惑,“夫君为何这般瞧着我?”
“无事,待膳食过后,我与兄长一同往宫中去一趟。”江垣抬手握着司徒蔷纤细柔软的手中,轻声道。
而此时,身侧的江妤仿若此事与她无关一般,如水般的眼眸只顾瞧着桌上的暖锅,时不时还从苏念麟碗中夹过烫好的羊肉,蘸着那用花生酱与麻酱调成的我酱料,塞入口中,小脸上满是满足,她目光一扫,只见那装着羊肉片的盘中竟只剩最后一块。
余光扫过身侧的江子安,瞧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