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军医提着手中的药箱从屋内走出,温凝快步迎上前去,“温将军放心,此女并无大碍,只是老夫替她把脉之际,她身体似乎有不少暗伤,且亏空得很,可她瞧着年岁不大,怎会有如此多的暗伤。”
瞧着老军医眉头紧皱,露出些许不解,温凝心中了然,大约是阿眠被人掳走后,便当成棋子培养,先前在荔城瞧过她出手,那招式皆是阴狠杀人的招式,多半是吃了不少苦头。
“可有何法子调理?”温凝望着乖巧躺在被褥中的阿眠,心中泛起细密的疼痛,倘若她自幼长在温家,自然也是同宛宛一样被两家人娇养着长大。
“这姑娘的暗伤有些久了,若要调养倒是不难,只是如今北疆药材匮乏,还得将军想法子从外头调些药材来。”岑军医抚过自己的长须,想着方才自己所诊的脉象,又道:“那姑娘身子亏空的厉害,且忧思过重倘若不好好将养,怕是活不过二十。”
闻言,两人皆是心神一震,面色大变,寻了十几年的人如今终是出现在眼前,却被告知寿岁不长,心中大恸,温凝抬脚便往屋内走去,望着阿眠苍白的面容,她颤抖着手拂过她的脸颊。
“军医,可有何方子调理?药材的问题,我自会想法子。”江子淮望着屋中的温凝,回想着自家堂弟嘱托自己好好照顾她,便扯着岑军医往一旁走去。
“老夫早已将方子开好。”说罢岑军医从袖袋中取出折叠地整整齐齐的方子,双手交于江子淮。
他取过那方子快速扫过,心中了然好在都是些寻常可见的滋补药材,倒也不难寻,他抬手唤过一旁的侍卫,让他往城中的药铺抓药,倘若有缺的药材,回来禀报。
将这些事情做完,他扭头望了眼屋中二人,轻叹口气,便转身回了书房。
京中,江府几人围聚在桌前,桌上的暖锅正冒着热气,江妤抬手涮入一片白菜,还未吃到口中便听得屋外传来敲门声。 “侯爷,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