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目光落在苏念麟身上,“此处发生了何事?”
“哥哥,此女用计将我与小师兄引到此处,那人故意寻了我身旁的位置,提及北疆寻到了一处埋藏鲜卑人尸体的尸坑,其中还有一位汉人女子的尸首。”闻言,江妤抬手指向李玉,随后在空中一顿又划向角落那人。
“江兄,此女约莫是与我苗疆有关,可否将她带往江府,我还有些疑惑需要问她。”
闻言,江子安目光落在李玉身上,瞧着此女恭敬地跪在苏念麟脚边,目光扫过二人,自知苗疆一事乃他心中之痛,故而抬手轻拍苏念麟肩膀,“自然是可以的,如今你已与宛宛定了亲,我们便是一家人,倒也不必如此见外。”
“多谢江兄。”话虽如此,但礼不可废,苏念麟冲着江子安拱手道谢。
与此同时,鲜卑皇宫迎来几位不速之客。
不同于澧朝京城的繁华,鲜卑地处西北如今正是天寒地冻之时,狂风呼啸,宫殿内燃着暖炉,贺兰宏如今正窝在舒适温暖的软榻之上,身侧的貌美婢女正举着酒杯喂到他的口中。
贺兰宏瞧着婢女妙曼的身姿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容,长臂揽住那婢女的柳腰,用力一勾那婢女便娇笑着倒在他的身上,“陛下,您快放开奴婢,若是被皇后娘娘瞧见了,奴婢恐怕是要受罚的。” “无妨,有朕在,那妒妇不敢。”说着,贺兰宏笑着斜倚在塌上,香风扑鼻,墨色的长发洒落在塌上,纠缠不清。
他抬手取过桌案上的酒杯,晶莹的酒水从唇角滑落,指尖勾缠着墨发。
就在此时,一道清冷的嗓音在屏风后响起,“陛下真是好雅兴,三皇子在澧朝境内身死,如今您竟还有这般兴致与婢女调情。”
闻言,那婢女发出一声惊呼,飞快从贺兰宏身上爬起,裹着自己单薄的长裙缩到一旁,瞧着万分惹人怜惜。
见此贺兰宏,随手取过塌上的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