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缺缺,似乎对着糖水并不感兴趣,只是他瞧着江妤兴致高昂的模样,不舍得让她失望,便随手指了一块木牌,江妤望去竟是黑糯米芝麻糊。
“二位稍待片刻,奴家这就去准备。”说罢,李玉为二人上了壶热茶,便往后厨走去。
“那二位可有察觉异常?”
刚踏入厨房,一名黑衣男子从门后闪出,落在李玉身前。
闻言,李玉随意倚靠在栏杆上,纤细的腰肢妩媚逼人,她手中帕子轻甩,一双多情似水的眸子上下打量着身前的男子,轻笑道:“自然是没有的,只是您如今藏身在奴家店中,若是被圣女大人知晓,恐怕您与圣女大人的误会更难说清了。”
“你若再胡说,休怪我手下不留情。”那男子一手掐住李玉的脖子,目光森冷。
倘若江妤在此,必然能认出此人便是先前在扬州府控制林家神智的那个黑衣人。
“咳咳……”李玉双手死死扒住那男子的手掌,脸颊涨的通红,如今她眸中满是恐惧,“奴家,奴家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我。” 闻言,男子目光阴寒地望着李玉,随手将她甩在地上,望着她捂着脖子不住的咳嗽,冷笑道:“今日便是要你将我方才告诉你的消息,传递给如今坐在铺子中的那二位,你若再有其他心思,莫怪我无情。”
话音一落,那男子便如来时一般,翻身跃过墙头不见了踪影,留下倒在地上的李玉瞧着他消失的背影,回想着早前他对待犯罪手下的手段,心中一阵恶寒,心中暗骂自己真是舒坦日子过久了,竟然在左护法面前撒野。
缓了片刻终是缓过神来的李玉,撑着桌子站起身子,透过桌上那水面一眼便瞧见自己脖子上的红痕,她无奈取过一侧的薄布缠在脖颈之间。
与此同时,江妤二人刚端起热茶,门外便走来几人,寻了江妤身侧的空位便坐下,几人环顾四周并未瞧见李玉,其中一人笑着道:“玉娘大约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