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将那木匣合上,随意丢到桌上。
“阿凝与那杀手组织有旧怨?”江子澈瞧着她冰冷的表情,心中疑虑四起,那杀手组织他们一早便派人前去调查,到如今过了两月有余都未寻到一点线索,而温凝瞧着似乎与那血影积怨已久。
闻言,温凝柳眉一挑,冰冷的语调中满是杀意,“二位驻守北疆大约是不知的,宛宛与江伯父前往荔城探案,便被那血影追杀,宛宛不甚跌落悬崖,若不是有那荔城副城主一路护着,宛宛恐怕性命不保。”
“什么?!”听得此言两人皆是一惊,江子澈竟将手中瓷杯捏碎,他眸中满是杀意,怒道:“真是好大的胆子,不仅伤我父亲,竟还想杀我妹妹,我倒要看看这幕后之人究竟是谁,竟敢动我江家人。”
“先将消息传给秉文,如今这城中出现如此多的尸体,大约也是要将宛宛喊来,你先去写信,其余的事情我来处理。”江子淮瞧着弟弟满脸怒意的模样,温凝方才的话语在脑海中徘徊,他睫羽微垂藏住眸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是,兄长可有让人将那茶棚掌柜带回?”江子澈刚要离开,忽又想到一事,脚步一顿,开口问道。
“自然是带回了,你快些将消息递回去。”他抬手轻揉眉间,目光逡巡瞧见坐在一处的温凝,“阿凝与那姑娘可有查到有用的线索?”
“大约是知道他们将我兄长关在了何处,只是如今积雪极深,无法辨别具体位置。”
与此同时,临近元日的京城热闹万分,家家户户皆是挂上了新的桃符与灯笼。
入夜,江妤随着苏念麟漫步在青石板铺就而成的街道上,商铺屋檐上挂着的红灯笼随风摇曳,探出枝头的腊梅花散发着淡淡的幽香,穿行在街道的人们,脸上皆带着欢快幸福的笑意。
“姑娘,瞧瞧我这红绳。”
江妤循声望去,只见一位中年妇人站在一家卖红绳的摊位前,正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