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为家中夫人,那郎君稍待片刻,小老儿给您好好挑挑。”闻言,老翁嘴角带着和蔼的笑意,手中拿着钩子细细挑了一番,不过片刻,便挑出两个小巧可爱的红薯,随即用油纸包将那红薯包好,“郎君,这红薯热着更好吃一些,不如快些回去。”
随着老翁话音落下,苏念麟将那红薯塞入怀中,随后取出碎银抛入老翁收钱的木匣中。
苏念麟脚程极快,不过片刻便走到江府,门前几位小厮一早便认得他,赶忙将他迎入屋内。
“方才阿凝来信,说寻到了一处异常之处。”
苏念麟立在门前,抬手拦住推门的小厮,只听里头传来江子安低沉的嗓音。
“是何异常?”江妤焦急的嗓音响起。
“似乎寻到了关押温衡之处。”
“原来那温家丫头说的都是真的,那温衡果真未死,被那卑劣的鲜卑人扣押。”一道不熟悉的声音响起。
听到此处,苏念麟这才抬手轻敲房门。
他刚刚将手放下,房门便从里面被人推开,坐于软塌之上的江妤一眼便瞧见立于门口的苏念麟,飞快起身走至他身旁,伸手拽住他的手掌,却被冰凉的手掌冻了个激灵,她诧异地回头望了苏念麟一眼。
只见他冲着诸位长辈行了一礼,随即眉眼带笑地望着江妤,从怀中取出油纸包递给江妤,她疑惑地接过,红薯甜甜的香味扑鼻而来,她顿时眸子一亮,迫不及待地将其打开,只见那红薯晶莹红润,江妤轻轻咬了一口,软糯香甜的滋味,让她不由眯起双眼。
“多谢小师兄。这位便是我与兄长的大伯,临安侯。”江妤将红薯放置一旁,牵着苏念麟走至江屹身旁。
“可曾习武?”江屹打量着身前,身姿英挺的男子,说道。
“习过些许。”
“那与我出去较量一番,哎,夫人快松手。”江屹瞧着苏念麟虽是长相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