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的情绪安抚妥当,望着沈媒婆的眸中划过犀利的光芒,她竟不知兰家竟想截胡。
说罢,她抬手轻拍,不多时便有一名婢女推门而入,双手捧着一份礼单走来,上官阑接过那婢女手中的礼单,将其放在桌上,“这便是我为长卿备下的聘礼,今日便会一同送往江府,劳烦沈媒婆陪我们走上这一趟。”
沈媒婆取过桌上的礼单,细细瞧着,越看越是心惊,那聘礼瞧着极为贵重,看来这师徒确实把那江家姑娘看得极重,“那我们现在便出发?我今天来您府上,路过王媒婆那,瞧见兰家的家丁又将她请了去,说不准今日也会往江府去。”
“什么?那我们快些往江府去。”
哪知还未来得及动身,宫中来了人。
身着墨蓝色内侍服的男子立于门前,眸光扫过众人,落在苏念麟身上,尖声尖气道:“圣上听闻苏副城主入京,体恤苏大人舟车劳顿,昨日便未宣大人入宫,今日请大人入宫有要事相商。”
闻言,苏念麟眸中划过不满,而那内侍瞧着苏念麟跪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模样,心中焦急,求助似的望向上官阑。
“长卿,你且随王公公入宫,为师去江府替你下订。”
听得此言,苏念麟这才放宽心,虽然心中知晓哪怕那兰家的小子上门,也讨不到好处,但他想到江妤被其他男子觊觎便醋得很。
“有劳师父。”
说罢,他才起身随着王公公入宫。
与此同时,上官阑整理好聘礼带着媒婆飞快往江府赶去,紧赶慢赶终是在兰府来人前赶到江府,只见江妤冲着上官阑行了一礼,便越过她谈着头往后望去,未瞧见心中所念那人,小脸一垮。
见此,上官阑轻笑一声,道:“不是长卿不愿来,他今日一早便入了宫,如今脱不开身,师父来也是一样的。怎么,宛宛数月未见师父,也不想师父么?”
闻言,江妤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