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上一盖,趁着没人注意,弯着腰,快速朝着浇水用的大水沟里跑了过去。
接着,他一路沿着水沟跑到了赵金宝家大门口,哐哐哐往木门上敲了几下。
“谁啊?”
潘金龙一连敲了好几下,然后才听到院里有人趿拉着破布鞋走过来开门。
“我,”潘金龙道。
“龙哥,”赵金宝打开大门。
要是温夏和许泽还住在原来的旧院子里,估计见到现在的赵金宝都要认不出来了。
十五六岁的大小伙子瘦的跟根竹竿儿似的,头发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剪过了,乱七八糟的遮在脸上,身上的破背心被穿的都发黄了也不知道洗,在看到潘金龙的时候,赵金宝往旁边让了一步。
“你家没人吧?”潘金龙没进院子,朝里面扫了一圈。
“没,我奶上工去了,我爸不知道上哪儿去了,”赵金宝说着打了个哈欠。
“我说呢,”潘金宝突然笑了一下,“你小子敢不去上工,原来你爸又跑去刘寡妇家了啊,走不走?”
“上哪儿去?”赵金宝问。 “还能去哪儿,去钱家后院啊,”潘金宝有些不耐烦道:“我前两天摸到了他家鸡下蛋的地方,走,去看看,要是有鸡蛋的话,烤了解解馋。”
赵金宝犹豫了几秒,潘金宝在他腿上踢了一脚。
“走,”赵金宝关上了家里的大门。
等于迎娣发现潘金龙不在地里的时候,潘金龙已经撺掇着赵金宝,把钱家那只刚下蛋不久的母鸡毛都拔了。
这些事情远在城里的温夏他们一点儿都不知道。
许泽带着孩子们出去买冰棍了,温夏则在和李荷花聊天,听到李荷花说那天在国营饭店吃饭的时候,听村里人说,周赫然连着考了两年没考上大学,后来和支书的闺女结婚了。
今年政策松了一点,他一直联系家里人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