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提出来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许熠被问住了之后,就会找许泽寻求帮助。
许泽也不烦,同他们两个靠坐在一起,温声将一个个难题解释清楚。
每当这个时候,李荷花就会觉得许泽中途退学还是太可惜了。
“没什么好遗憾的,妈,”许泽笑着跟李荷花逗乐子,说,“我这种水平的学生,老师也没什么能教我的了。”
李荷花被噎了一下。
实在没忍住对许泽翻了个白眼道:“真是比以前公社的老文书都能吹牛。” 其他几个人在听到丈母娘和女婿的对话之后,笑了好半天。
不过,温夏倒是觉得,许泽的学习能力确实很强。
他的记性也好的没话说,很多东西他只要看上两遍就能记得住。
不像温夏,前脚记得要干个什么事情,后脚就会忘的干干净净。
李荷花说,这是部分女人生了孩子之后的后遗症。
温夏当时暗戳戳的想,当妈妈真辛苦,怎么就没有那种医疗设备,可以把产妇的后遗症匀一半到男人身上。
这样才公平。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等到粟水县城的时候已经到下午了。
粟水县城这边下午的日落时间要比北市那边要迟一个多小时,所以,虽然已经五点多了,太阳依旧非常烈,炙烤的地都是滚烫一片。
西西还不到一岁的时候就去了北市,所以对粟水县城非常陌生,从火车上下来之后就一直在好奇的左顾右盼。
许熠倒是对粟水县城有不少印象。
但时间已经过了五年之久,一些记忆也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及后面更多的美好回忆的覆盖,变得淡薄了许多。
“哎哟!”
李荷花从火车上下来之后就颇为感慨的叹了一声。
“怎么了?”温之福跟在她后面,脚踩在实实在在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