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对待。”
“那当然了,”温东也小声道:“这么多年了,一一早就是我家的孩子了。”
陶琳又看了一会儿,然后才和温东一起坐下开始吃饭。
李荷花和温之福两个人在温夏和许泽教育孩子的时候,刚开始还会说几句,拦一拦,说几句孩子还小之类的话。
这几年倒是想明白了,不怎么管了。
反正这两个大人也不是什么没轻没重的父母,他们教育孩子几乎不会动手,基本上都是讲道理为主。
即便是气急了,顶多也是罚站,面壁思过之类的。
这要是放在李荷花和温之福当初管教温东的时候,一指头粗的柳条早断了好几根了。
中午的小插曲过了之后,一家人还是其乐融融的。
不过,这其乐融融里面还硬加进来了一个周玉梅。
她和李荷花聊的投缘,还以为是李荷花和温之福两个人带孩子回老家,没想到她去上了个厕所回来之后,李荷花那个车厢的下铺已经坐满了人。
“婶子,这几个就是你的儿女啊?”
周玉梅一边问话,一边来回盯着温夏他们打量。
“对,”李荷花笑眯眯的道:“这是我闺女,女婿,车厢过道里那是我儿子,儿媳妇,还有这两个,算是我侄女和侄女婿!”
周玉梅看看挤得满满当当的一堆大人,又看看已经在中间铺位睡着的两个幼年小崽子,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不过,那些不好的情绪也是一闪而过,接着她就又和李荷花聊了两句。
在睡在隔壁车厢的一个男人喊她的时候,她就走了。
“看什么呢?”温夏见许泽一直盯着那个女人的背影看,用胳膊肘戳了他一下。
“感觉那个人眼神不太对,”许泽眉头皱了皱。
“哪里不对?”邢江池往桌子上丢了一张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