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幽深的爱意。但丧花容却没什么实感,眨了眨眼睛。
傅问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拢着他的肩膀轻叹道,“我得到了一些记忆。”
“什么记忆?”丧花容偏过头,想要看他的眼睛,却被傅问伸手掩住。
“我的脑中像是被植入一道程序,只要我不排斥你,我就会爱上你。”
丧花容不解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又问了一遍:“什么?”
傅问没有解释,他的呼吸声变得粗重,大力地抱住丧花容,“花容,如果有天我不在了,不要愧疚,这么做是最优解。但若是有可能,请不要忘了我。”
丧花容更加不解了,这个男人一见面就抱着他说这些话,实在让他有些困惑。
不过随后他根本就没有精力去想这些,因为傅问重新吻住他的嘴唇给他渡血,丧花容喝到头晕目眩。
怎么苏问让他不要喝太多,现在傅问又给他喂这么多。
丧花容没想明白,身体上还是诚实地听从本能喝进肚子里。甚至到了后面,他都想摆手说不用喂了,太饱了。
就在这时,傅问终于停下,指着门说:
“从门口出去直走,傅容厉就在那里等你。”
丧花容看着他,犹豫了会还是给了他一个拥抱,埋在他的肩窝前,闷闷地说:“你的心情好像不太好,是发生了什么?能告诉我吗?”
傅问沉默了片刻,声音压得更温柔了,“没什么,不觉得唐突就好。”
丧花容摇摇头,头发蹭得毛茸茸,被扶坐起来。
他不说,丧花容也追问不出什么,等衣服穿好后,抬脚往门外走。
“花容,你的孩子会很健康。”
身后突然传来这一句话,丧花容回头笑了笑,“当然。”
当他走出门后,男人的另一句话才轻声道出:“真狠心啊,连相处的时间都不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