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
丧花容睁着眼睛,蛄蛹两下就挣脱了被子,两臂朝着柳四伸出手,“不要,我要你。” 怕对方听不懂,还更明确说道,“更舒服。”
嫌他动作墨迹,丧花容直接拽着他的衣领也上了床,抱着他不松手,“快点啦!再等就流太多了!”
门外突然传来嘭的一声,接连是几句低骂声。
“你们听到没有!这还像话!不行,我要进去!”
“大哥冷静!只是一点荤话而已,当不得真!”
“都要玩烂了!我还怎么玩?!”
“等明天打他一顿出气......”
嘈杂声逐渐远去。
柳四滚动了下喉结,反手用被子给丧花容盖严实。
“你......”
不到一秒,丧花容就挣脱开,抱着他的手臂歪头问:“我?我怎么了?”
他不就是怀了孕身体不舒服嘛!
孩子他爹四舍五入就是他老公,帮点忙怎么了!
丧花容索性将他压住,翻身间床板发出咯吱声。
舒服地摊在柳四身上。
柳四抓出一张床被,再将他卷入被中,手臂压着没让他动,声音颇有些咬牙切齿,“老实睡觉!”
“我不。”
两人在床上争执一番,到最后也没有分出个胜负,直到丧花容闭上眼睛困意来袭,头一歪就睡着了。
柳四看着他半晌,才终于阖上双眼。
直到屋外传来一声——“死人了!新郎死了!”
柳四睁开双眼,心定了定,正要翻身下床,忽然被丧花容一把抱着胳膊蹭了蹭。
丧花容揉着眼睛醒来,下意识说道:“老公早安。”
又嘟着嘴凑近,“亲亲。”
柳四:......
丧花容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