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花容抽了抽嘴角,无法做出评价,却也过不了心里那关,他上次只是割开薛问的皮肤,现在直接接触脑浆,他还接受不了。
“送你了。”
薛问露出愉悦的表情,抱着丧花容在他唇角贴了贴,随后低头看了眼丧花容的胸前:“老婆,要我帮你吗?”
“怎么帮?”
没等他伸手,丧花容就觉得胸前一凉,又是那股熟悉的感觉,像是被人舔了无数口。他趔趄退开,看见了一片血雾。
这片血雾包裹着他,薄薄的衣服根本就遮挡不住,不仅胸前,就连身下,都像是被纳入了。丧花容不由得捂住嘴,掩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喘声。
有点......刺激过头了。
薛问的表情顿时沉下来,来到丧花容的背后,轻声问:“很舒服?”
丧花容没想应,却被重捏了下,不由得发出一声“嗯”,但他也根本顾不上薛问,只因血雾凝聚成柳问的身影,血肉模糊的脸变得清晰,丧花容终于找到了这些天的罪魁祸首。
他正要问出声颈侧就传来舔舐的触觉,湿热的气息扑在耳垂,伴随着薛问喑哑的嗓音,“老婆,这么喜欢他?可别忘了我才是你的老公。”
不,他没有。
丧花容差点膝盖一软要跪在地上,被搂在腰腹间的手臂锢住,皮肤却还在不可控地往外流着血色液体,就连口腔中也一股血腥味。
他放空了大脑,有一瞬间怀疑他要早产了。
那样孩子还健康吗?
“死不了。”柳问替他解答。如果不是他的动作没有听过,那还真是一个好邻居。
直到他触摸到丧花容的腹部,肚子一阵抽搐发烫,眼前的景象突然变换,似乎被一块红色的布遮住了大部分的视线。
丧花容还没缓过来,就听到耳边传来震耳欲聋的锣鼓声,还有男人们的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