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花容低头看着显现的纹路,伸手摸了摸,“咦,我肚子上一直有这种东西吗?”
薛问顿了下,“可能是因为怀孕。”
丧花容没继续问下去。
天空才泛起一点光亮,丧花容闭眼打算继续睡,突然听见外面传来门铃声,连响了两下。
丧花容推了推薛问,“你约了人?” 薛问眯了眯眼,“不,没有。”
“那谁会大早上来敲门?”丧花容不解问道。
薛问坐起身揉着额头,像是十分无奈,“可能是不怀好意的客人。”
丧花容见状也没了睡意,掀开被子正要往外走,“我去看看。”
却被薛问拦住。
薛问搂着他的腰身,沉沉道:“老婆,你在这里待着,不要出门。”
丧花容只觉得奇怪,但头一次见他摆出这种态度,还是点头应了。
薛问缓步离开卧室,丧花容一直看着背影消失,辗转反侧依旧没有睡意,索性起身在窗边探头,可惜这边不能直接看到门口发生了什么,只能望到邻居的院子。
但这一望他又吃惊了,隔壁的院子已经没了杂草,还摆着他昨天躺着休息的藤木椅和茶几,新邻居弯着腰似乎还在修缮。
看了没一会,新邻居抬头正好和他对上视线,朝他招手。
“要过来做客吗?”
明明距离不近,邻居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到耳边,丧花容正奇怪着,还没回应,撑在窗沿的手臂就被握住。
“老婆,在看谁?”有些阴恻恻的声音传来。
丧花容扭头一看,是薛问,他此刻的笑容异常危险。
“哝,新邻居。”丧花容指着说。
这次新邻居就镇定地站在原地,也没动。
薛问也望着那个方向,意味不明地说:“原来是你这个家伙。”
说完他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