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坡上,望向远处正在施工的空地,指着问:
“柳问,你说那里会建成什么?”声音夹在工厂鼓风机运作的嗡鸣声中。
柳问将书捞在手中,站起身,循着他的方向望去,“可能是工业区扩建。”
“啊,那多没意思,就不能建个游乐场吗?”
丧花容踢着地上的碎石子,一个用力将石子踢到坡下。
“我们这里都多少年没有建过游乐园了,天天读书真的无聊——好吧,你肯定不这样认为。”
“你喜欢游乐场?”
“对啊,最后再建个大型鬼屋,我要在里面扮最吓人的鬼。”丧花容朝他扮了个鬼脸,“你看我像不像?”
柳问用书脊抵住他的前额,“我看你更像一只兔子。”
丧花容笑嘻嘻地揽着他的肩膀,“那你肯定很喜欢。”
柳问哑然无言,收回视线往回走,“走吧,早点回去,等一会你又该困了。”
丧花容快步追到他面前,双手并着两指抵在头顶弯了弯,“看我,可爱吗?”
柳问停住脚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转移话题:“你最近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听他这么说,丧花容苦恼道:“是啊,听我爸妈说,自从我五岁那次昏迷后,一天得睡足足十二个小时才够,现在越睡越久,要是再这么睡下去,我会不会有一天彻底醒不过来啊。”
柳问薄唇抿紧,“不会。”他抓住丧花容扮成耳朵的手,“兔子不用想这么多。”
丧花容正要和他打闹,眼前的视线骤然一晃,变成金碧辉煌的大厅。 悬在发顶的耳朵一紧,他被人揪住了耳朵。
嗯?耳朵?
丧花容抬头一看,只望见锋利的下颌线,还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在头顶摸。
“一会不要出声。”
他还想再往上看清楚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