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飞过,黑暗中像是有无数只眼睛正在窥探。
他踉跄了两步,哆嗦着嘴唇问:“柳问,你觉不觉得我后面的房子有些奇怪?”
柳问朝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眼,“奇怪?”
“对,看着比鬼屋还恐怖。”
丧花容快步走到他身边,疯狂点头。这次他看了好久,确实是房子有问题。
柳问却浑然不觉,放下锄头安抚道:“现在还是大白天,应该不会有奇怪的事情发生,就算有,应该也会挑晚上的时间。”
丧花容也想这么说服自己,可他却迈不开步子回去。
“我在这里不会打扰你吧?”
柳问看了他一会,随后目光落在他微微隆起的腹部上,“不会。”
丧花容顺着他的视线低头,解释道:“我怀孕了。”
柳问点头,然后露出迟疑的神情,“你来我这里,会不会......?”
丧花容立刻明白柳问的意思,不就是避嫌。他摆手,“白天只有我一个人在家,不说就行了。”
柳问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不过是一闪而过,等丧花容再看,这个笑容已经消失。
丧花容过来后,他没有再继续除草,而是搬了把藤木椅给丧花容坐,然后泡了一壶茶。
丧花容发现他做事有条不紊,便夸了句:“你这么有耐心,肯定能把花养好。”
柳问眸色深了深,“我也希望。”
坐了不到半分钟,丧花容就开始打盹,即将闭上眼睛时,柳问给他盖了件毯子,手指无意间划过他的掌心。
这感觉怎么有点熟悉,最后划过这么一个念头。
当他睁开眼,这次是站在封闭的大厅里。
大厅中间站着许多人,他们的脸上都十分惊慌失措,还有零散几个人在低声说话。丧花容四处望了望,发现一个靠墙站的男人,跟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