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试探性问道,脚尖却是诚实地朝外,做好躲开的准备。
说时迟,那时快,斧头骤然擦着衣服劈下来,胸前的衣服就少了一半。
丧花容只来得及后仰,下一秒他就抓起椅子甩过去。
餐盘哗啦啦摔了一地。
其余几个制服男人面面相觑,开始过来清扫。
丧花容再定睛一看,根本就没有什么斧头,制服男人手上举着的是围裙,可随后的一幕让他骤然惊恐。
他的肚脐处裂开一个口子,有一个浑身都是血的婴儿正在从他的肚子里爬出来,嘴上还一直说着:“妈妈,妈妈......”
看得出有手有脚,只有巴掌大小。 婴儿咧嘴朝他笑,丧花容却笑不出来,如果这个婴儿真是他的孩子,着实挑战心里上限。
他没回话,婴儿像是察觉到他的不喜,扬起的笑容变成哭相,没有发出哭声,只浑身颤抖,随后它问:“妈妈......妈妈......”
“不喜欢我吗?”
丧花容哭笑不得,正想摸着它的头安慰,它就被掐着脖子塞回肚里,裂开的口子被捏好,再一抹便消失不见。
速度太快,丧花容看到婴儿的最后一眼,就是它僵住的表情。
丧花容缓缓抬头一看,发现还是那个为首的制服男人,他笑笑,随后转身跟上其他的制服男人离开。
这顿饭丧花容吃得胆战心惊,不知道是他出现了幻觉,还是这个房子有古怪。随后他不管在哪待着,心里总是不自在,索性去到门口透气,正好瞧见新邻居在院子里弯腰除草。
他盯了一会,新邻居像是有所察觉,抬头朝他挥手。
“对了,我是丧花容,你叫什么?”丧花容主动打招呼。
新邻居露出思考的表情,好一会也没回。
正当丧花容以为他不想回时,他开口解释:“我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