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腹中顿时一阵绞痛,丧花容同样白了脸,弯腰捂住小腹。
话说早了,可能运气不好的人是他才对。
爸爸,好痛!
这是孩子对他说的第二句话,那种疼痛和委屈让他感同身受。
丧花容摸着肚子哄道:“乖孩子,会没事的。”
刚哄完,丧花容就被突然袭来的一阵力量压在地上,成彦诩赤红着双目贪婪看向他,断臂用衣袖绑着。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别想逃!”
他察觉到还有别人,可他却着了迷,一定要在此刻和丧花容发生点关系。他有预感,这次过后他可能要用命偿还。 他的精神早就摇摇欲坠。
要是有人往墙外看一眼,准会被吓一跳。他早就做好了打算,在墙的外围洒满了汽油,要是丧花容不忍心,他就放一把火,替丧花容干掉他的丈夫。
最好的结果就是带丧花容走,要是不行就强行来一发。
他不是时空维护局的人,只是一个被时空维护局盯上的目标。他眉上的刀疤,就是那些人留下的。
逃到这里后,碰巧发现这家人的异常。不过对他来说,不正常的现象越多,他就越兴奋。
那些人称他为异动目标。
也没错,他就是喜欢毁灭一些东西。
身体上的血在快速流失,却根本抵抗不住体内的血性,压在身下的白发男人害怕得瑟瑟发抖,老天,还有什么比这更刺激?
成彦诩整张脸狰狞得扭曲,端正的长相变得邪恶丑陋。
丧花容仰头望着他,平静问道:“你决定好了?”
成彦诩没回,二话不说就要低头。
头刚低下去,整个人就被甩开,像是被重锤给了狠狠的一击,五脏六腑痛到要错位,他趴在地上吐了一口血。
丧花容转动手腕站起身,却没有朝他走近,而是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