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像兜不住的水流。
果然够锋利。
“花容。”
身后忽然传来叫唤,轻快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丧花容收好小刀,往右挪了一步掩住树干的刀口,转过身问:“今天回来这么早?”
“想你了。”
薛问靠在他的颈侧深吸一口,声音嘶哑,“不织围巾了?”
“休息一天。”
丧花容偏头看着他侧颈上绷起的青筋,轻按能感受到他的脉搏在强烈跳动。
薛问没什么表情地任他按,“这里好下手。”
丧花容微笑:“老公,你怎么说胡话。”
薛问环到他的肋下,稍一使力,将人直挺挺地抱起来,目光在丧花容脸上肆意打量。
丧花容有182,体重也不算轻,薛问却抱得还不费力,还往上掂了掂。
“好像长胖了一点。”
丧花容的笑容不由一滞,垂下眼睛看着他,“孩子长大了。”
薛问脸侧贴在他的腹上仔细听,“好像没动静。” “可能是怕你。”
“我是它的父亲。”
丧花容默然无声地看着他,手臂绕到他的颈后,从刀刃折射的光亮观察他的脸色。
薛问转而托住丧花容的大腿,和他四目相对,“你自己在家很无聊?”
“还好。”
“要不我留在家陪你。”
薛问的话和他的回答一同响起。
丧花容用指腹按住他颈上其中一条筋,“不用,还有孩子陪着我。”
薛问用牙齿轻咬住丧花容的喉结,鼻息在他的领口绕一圈,眯了眯眼睛说:“除了孩子还有别人。”视线往树干上的划痕一睨,又问,“你是不喜欢这棵树,还是不喜欢我?”
话音刚落,淡淡的血腥味萦绕而来。薛问没管隐隐跳动的筋脉,大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