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杀伤力,却让薛问的呼吸声没由来地加重。
薛问没抬眼皮,“你怀孕了,不能太放纵。”
他说这话倒是真的,晚上两人也只是躺在床上睡。丧花容要是难受,就抓起他的手往身上放,随意按几下,他看薛问睡得沉,没有把人叫醒。
黑暗中薛问的眼皮颤了颤,没睁眼,只有等丧花容的呼吸平稳下来时,他才会睁开眼,用那双闪烁着幽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丧花容,再将被子给他往上拉到下巴,藏在被子下的手和他贴着胳膊。 等丧花容醒来,他又成了一个识趣的丈夫,准时起床去上班,不过这次离开家之前交代了一句:“你自己在家小心。”
成彦诩第二天又来拜访,这次是直接来找丧花容。他穿着件背心,露出小麦肤色的手臂,肌肉线条充满力量感。
“想着你自己在家无聊,左右我闲来无事,过来和你聊几句。”
丧花容的围巾又没织下去,腹中抽动,带动心脏猛地跳了跳,他覆在肚子上,自上而下轻抚。
成彦诩悄然靠近,在他耳边低声说:“你觉不觉得这个家不对劲?”
丧花容露出讶异的神情,还隐隐恼怒,“如果你来是为了说这话,可以回去了。”
“别生气,我的怀疑不是凭空而来,你看这家里的其他人,是不是都没有呼吸,一个个看起来都不像人。”
丧花容顺着他示意的方向一扫,确实如此。
成彦诩掩手放低了声音,“其实我不是个普通人,是从另一个世界过来的,哎——你别不信,我还有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