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挠的动作上,力度跟羽毛扫过一样轻。
是在哄他。
薛问忽视身体的警惕, 弯唇贴上丧花容的肩颈,愉悦地发出两声鼻音, 回应了个“汪”。
丧花容手一顿,转而推着人坐好,“薛问,再不去上班来不及了。”
薛问自然地站起身,刚走远两步又兜回来, 信誓旦旦说:“商人也可以不上班。”
丧花容并不责怪,摸着小腹平静看向他:“我和孩子等你赚钱回家。”
“钱管够。”
“老公,等你回家。” 薛问翘起嘴角,当即转身迈开步子朝门外走。
丧花容看着他走远的背影,终于还是叹了声气。他怀有身孕无法工作,另一半还黏着他不想工作,再有钱也不能这么挥霍,不然以后只会坐吃空山。
等他洗漱完坐在餐桌边,十来个身穿<a href=https:.海棠书屋>马甲衬衫套装制服的男人排开站,给他端上一盘盘菜。
他们不说话,也不与他对视,上了就走。
丧花容面色如常地开吃,毕竟薛问嫉妒心重,上一个跟他说话的男人待不到半天就被开除,尽管这些男人在他眼里长着同张脸,根本记不住长相。
“等等。”他忽然出声叫住其中一个。
制服男人回了头,垂着眼皮等候他的吩咐。
丧花容的视线在他没有起伏的胸膛上停顿两秒,“我想给孩子织条围巾,给我准备羊毛线。”
制服男人点头,跟上前方离开的队伍。
丧花容拿到毛线球后,刚一坐下,腹中猛地颤动,他将手覆在肚子上,似乎感受到孩子的兴奋,一边用小指勾起线,一边哼起童谣:
“雪人,雪人,雪人,
圆圆的脸蛋,弯弯的眼睛,大大的笑容,
围成一团和月亮爷爷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