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舒服。
直到他清晨醒来,呆滞地看着天花板,僵硬地左右转动着脖子,是他想象中的成熟稳重禁欲风。
幸好没有别的男人,上下一摸衣服还在,丧花容不由得松了口气。
看来他昨晚没闯祸。
尽管对象阴差阳错换了人,但能解决一个是一个。
“丧花容。”带着点强硬的语气传来。
丧花容骤然一喜,抬头看去,“你清醒了?”
高大的男人俯身握住他的肩膀,对着望向他的绿色眼眸,语气一拐,缓和了一百八十度,“老婆,以后不能跟别的男人喝酒,也不能夜不归宿。”
丧花容的表情变得麻木。
“嗯?”傅问的语气猝然变得危险。
丧花容敷衍笑笑,对这完全做不到的事情,他实在做不出承诺。 握在肩膀上的力道变重,又极克制地将人搂住,微微发颤的嗓音附在耳侧,“你选择了我,那就留下来,我们会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丧花容下意识要用笑掩饰,嘴角刚勾起弧度,从镜面的折射中看见自己虚浮在表面上的笑容,心中骤然惊诧,他一个三好青年,怎么突然变渣了!
他小心翼翼试探道:“我好像......”没说过这话。
傅问低哑地笑了声,带着些阴森恐怖的气息在丧花容颈侧停留,反问道:“老婆,你想让我把那个男人撕了吗?”
他像是已经知道了丧花容的所做作为。
丧花容连连摇头,也不敢问他说的是哪个男人。想重新和傅问谈清关系,被他的视线一盯,这些话莫名有点烫嘴。
“额、我,我确实想要一个家庭。”
乱套了。
丧花容自觉要完,他怎么从进行一个任务,到现在变成抉择家庭。
傅问收回慑人的视线,宠溺地捏着丧花容的脸颊说:“早餐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