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起身,“我吃饱了。”离开前拽起小苗一起走。
一顿饭的时间,丧花容重新捋好了想法。尽管苏问不是他的第一人选,但事情已经发生,两人的相处也还行,干脆换成苏问。
丧花容自觉这么做就是完美,准备开口时,脑子一阵晕眩。
奇怪,他没喝酒,为什么会有这种熟悉的感觉?
他睁着眼睛强撑起精神,扶着苏问的肩膀,挨到他眼前说:“其实......”
【嘿嘿嘿......3211521世界传送......】
丧花容眼前一花,手下忽然落了空,呆愣地看着距离忽然变远的男人。
刚才苏问不是还在他眼前吗?
只见沉默的长桌上,突兀出现一个白发男人,傅问和傅容厉齐齐抬头望去,放下了手上的筷子。
丧花容晃着身子站起来,走到傅问身侧拉开旁边的座椅坐下,要开口时看见满盘的菜和肉,歪头问:
“不是吃完了吗?”
傅问将放冷的食物从他眼前移开,“在等你。”
等我?
丧花容指着自己说:“我吃了啊。” 他浑然不觉气氛又冷了一度。
丧花容又指着一个空碗问:“还有人没吃吗?”
傅容厉冷不丁说:“这个碗是你的,爸爸。”
丧花容点头,又顿住。
不对吧,他刚在苏家吃过饭,怎么又给他准备一个碗。
他转头看向白面馒头,认真说:“我刚吃过,你忘了吗?小究。”
傅容厉深吸一口气,挤出声音:“爸爸,我不是小究,这是你哪个儿子?”
啊?
丧花容脑子没转过弯,沉吟片刻:“不是小究,难道是小深?”
薛容深又上门拜访了?
丧花容四处转着头望了望,也没望到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