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凸起。
是的,这就是那个胸针。
玄之沉默片刻,但还是想听听她们到底打算怎么演。
接上之前听过的,樊彬童问道:那你想怎么办,就这么瞒着她,吊她的胃口?
没有。
哦对了,我好像还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想报复她。应该不只是小安的事吧?你平时见面不和她掐起来就烧高香了,哪有这么好心因为她的事报复人?樊彬童那边是一阵按动笔磕桌子的声音。
我是因为生气。
生气?生什么气?樊彬童问。
我第一次见她不是安丰的那场会议,是在缇魏集团边的热部餐厅。
我看见她被一群人围着,笑得很开心。而且看样子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只是单单的上下属,倒像对象。
我那时其实没有特别恨她。我知道她没有途径没有能力找我,而且她也有她自己的生活,还有就是说不定我会是她的一个困扰,她才没有找我,我也理解。
毕竟当年,她是因为我才被打得半死,我如果再恨她怪她,那我还是人吗?
那你是这么恨上人家的?或者说为什么这么讨厌她呢?樊彬童的语气里展现着极大的兴趣。
因为我看见她身边即使没有我也过得很好很好,而且多了好多可以暧昧的对象,她本身就出了问题。
再有就是安丰的那场会议。她在车上摸了我大腿。我觉得她好像没有那么好了。
还有就是,我那时已经把她变成omega了,我拿我自己,我说的是鹿萱,威胁她,让宋柠双告诉她,她却都不记得我了,就好像我做了什么坏事一样不配被她记住似的。
而且后来她带着宋柠双和我一起吃饭,说她要找鹿萱,当着我的面她们还在拉拉扯扯,那就是她明摆着来气我的,你当时也来了。
我想报复她,可那是我看见她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