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排球赛还没结束,玄之靠在窗边观看,正好也回忆一下自己在高中校排球队要死要活的那些年。
看了两分钟又累了,玄之又上床躺着了。
不是不喜欢看人运动,只是睡意袭来想躺着。
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了,玄之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太能睡了,跟喝了什么蒙汗药一样。
除了房间却没找到黎清了,玄之给黎清了发了个消息,却没回应。
在房间里睡了?
玄之走到黎清了的房间门口,却没听到声音。
不在?
那苏桥
不用多想,也丢了。
一觉醒来怎么都不见了
玄之走出酒店,沙滩上远不如下午的人挤人,只有零零星星的几对情侣和一些孩子老人。 找不到人,玄之在海边坐了一会,却有人拍了她的肩。
去哪了啊你。
本以为是黎清了或者苏桥,玄之回过头,却正对上一袭黑裙的林郁。
怎么是你啊。玄之回过头,继续看海平面。
是我怎么了?林郁坐在玄之身边,玄之快速地挪开半米。
黎清了和苏桥呢?玄之问道。
去拿东西了。你当时好像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死,怎么敲门都敲不醒,也就没打扰你。林郁又补充道:苏桥和我说的。让我和你说一声。
哦。玄之把下巴放到膝盖上,没再说话。
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或者想问我的?林郁把很直的棕发捋到耳后,歪过头看着玄之。
问什么?鹿萱的事吗?你又不会告诉我。玄之没动,摇摇头把有些挡眼的刘海晃到一边。
那没别的?
玄之看海,林郁看玄之。
别的?能有什么?
没事了。林郁回过头,同时把耳后头发放回来,从玄之的角度看不见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