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陆同舟擦洗。
接下来几天都是这样的状况,早上她还没醒陆同舟就离开了家,晚上喝得不省人事回来,两人之间几乎没什么交流的时间。
靳明嫣从成江海那了解到了一些情况,陆同舟公司近半年的进项几乎全部用来给盛闻铺路了,现在正是关键节点,如果成功了,盛闻就是京都市最年轻的财政局局长,而陆同舟就是这件事背后最大的功臣。
难怪这半年来,陆同舟几乎是在用命赚钱,如果盛闻当选了,那么他在京都就有了最强后台。
成江海不知道靳明嫣和盛闻之间的恩怨,所以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一脸激动,“舟哥他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眼光独到,敢下最大的赌注,敢承担最大的风险!谁敢想啊!他白手起家,十年不到,他即将铸造起自己的商业帝国!”
当时靳明嫣没说反驳的话,而是跟着成江海一起笑。这的确是一件高兴的事不是吗?不管过程如何,不管跟谁合作,结果才是最重要的,只要陆同舟能得到他想要的。
靳明嫣睡在陆同舟身边,总是夜里失眠,天快亮的时候终于有了点睡意,陆同舟突然缠过来紧紧抱住她,“嫣嫣……”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陆同舟却没下文,刚刚只是一句梦话而已。
靳明嫣心酸,原来不在她身边的时候,陆同舟过的是这样的生活,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他自己的生活。
不能再让陆同舟这么喝下去了,身体迟早会扛不住。
思虑再三后,靳明嫣约盛闻见面,盛闻没有答应她说的在下午两点见面,而是把时间约在了晚上八点,地点就在他的车里。
现在风声紧,盛闻很谨慎,先命专人对靳明嫣进行了搜身,确认没问题后才让她上车。
“我还以为我在玩谍战游戏呢,神经兮兮的……”关上车门,后座空间不大,光线昏暗,靳明嫣继续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