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吃完饭后打电话问朋友才知道陆同舟来过。
陆同舟来了,又走了。
靳明嫣抱着腿坐在沙发上,想给陆同舟发个消息,一句话删删改改,最终还是没发出去。说什么呢?他们现在一个在京都,一个在巴黎,陆同舟又这么忙,往后的日子只怕越来越难见到,无论多么深的感情,恐怕都熬不过这经年累月的时间。
干脆就不说了,慢慢彼此淡忘,最终答案交给时间来书写。
靳明嫣丢开手机,把自己关进画室里,波澜起伏的心情终于平静,傍晚的时候打算出门去买点小礼物用来回赠领居太太。
进卧室拎起包,突然发现里面多了一个白色信封,封面上写着“嫣嫣亲启”,一看就是陆同舟的笔迹。靳明嫣坐在床边,打开这个信封,里面的信纸厚厚一沓,黑色的钢笔字苍劲有力。
陆同舟给她写了一封长达万字的“劝慰信”,信里引经据典,细数古今中外名人传记,告诉她每个人的成功路上总有磨难。虽然《new》没入选“hl”,但每个人都承认了它是一副优秀的作品,都知道它出自中国画家靳明嫣之手,她的老师也一定会为她骄傲。爱她的人,都希望她再起征途。
陆同舟在信里写,“仔细想想,一路走来,我和你都不算顺遂,和你分开的那些日子里,我也曾怨恨命运对我不公。就在现在,我在给你写这封信的时候,你正乖乖地趴在我腿上睡着,车窗外寒风凛凛,唯有你我彼此温度相依。嫣嫣,我转念一想,或许现在已经是命运最好的安排。”
看完一整封信,屋外已经彻底天黑,靳明嫣趴在床上,把头埋进柔软的被子里,泪水渐渐打湿一片。
知道她失利又失意,他特地赶来巴黎,人明明都走了,还留下一封信。他总这样,总是告诉他没关系。
再次收到陆同舟的消息已经是半月之后,彼时她正和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