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夏听懂了林错的意思,心里柔软的不行:“谢谢。”
她紧紧地拥抱了她。
瘦弱的身体,像单薄的支架,但藤蔓顺着它,支起了独属于她的一片绿意。
*
“结账。”
陆雪琪捂着泛红的脸颊,喊来服务员结账。
她对面的位置已经人走茶凉。
厌仲秋赏了陆雪琪一巴掌,语气严厉的批判了陆雪琪的背叛行为,并单方面告知她,她会自己的行为付出一定的代价。
真是该死的权贵阶级。
陆雪琪回到车里的时候,她的助理立刻拿出冰袋和毛巾帮其消肿,并告知了一些不好的消息。
无非是一些约好的s级别通告临时要换人的消息。
就当休假了。
陆雪琪看向窗外,感受着口腔组织的细微破碎而出现的铁锈感,其实她不后悔她的所作所为,她只是有些嫉妒。 她嫉妒那个在厌仲秋面前,直言她不需要她的钱,不需要她的帮助,极为理想化的说着要靠自己感受和厌夏这段不稳定关系的林错。
陆雪琪不相信林错不知道厌仲秋的背景,能和那样的人扯上关系是天大的荣幸。
甚至可能是福气。
虽然她知道,那是该死的权贵阶级,但权力不就是这么的迷人吗?
让人又爱又恨。
陆雪琪曾想象如果她能做到厌仲秋那样的地位,但……事实是,她做不到。
那个位置不是以她能抵达的。
哪怕她耗尽全部也碰触不到,这一路的竞争者太多,太可怕。
于是,陆雪琪换了赛道,当了艺人。
成为艺人的那一刻,陆雪琪便知道,厌家其实已经放弃她了,只是她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而厌仲秋这个耳光打醒了陆雪琪,也让陆雪琪彻底释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