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之间的关系。”
“说得好!”
一道靓丽的女声从后桌的位置传来。
她们一同看向她。
是厌夏。
厌夏摘下墨镜,对厌仲秋喊道:“母亲!”
“不管我们怎么样,这都不是母亲您该掺和的!您这样做,实在是太专横了。”
厌仲秋没料到会在这里看到厌夏,但透过厌夏,看到了举着菜单的陆雪琪,也就明白了过来。
厌仲秋和厌夏开口的第一句话是:“优雅,不要在公共场所大声说话。”
林错很少和具有权威性的家人待在一起,她真的是自由散漫管了。
所以当林错听到厌仲秋这样规训厌夏,第一时间并没有感受到太强烈的压迫和窒息,但她发觉厌夏的身体正在变得很僵硬。
厌夏在听到厌仲秋这种话的一瞬间仿佛回到了洗完手以后连手都不知道怎么擦干的童年。
但很快,她幻想的小小的手掌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林错的手掌。
她握住了她。
将她从恐惧与无措之中拽了回来。
她也回握她。
那一瞬间宛如握住了对抗这个世界的最强武器。
“母亲,我不会再听您的。”
“你!”
厌夏打断厌仲秋:“我知道您想说什么,但您口中的那些‘为我好’都是以阉割我的真实作为代价的。托您的福,我的真实已经所剩不多。”
厌仲秋的表情变得更加难堪。 厌夏不在意厌仲秋的脸色,她看向林错,微笑着说,“我想,我忘了和您介绍。她是林错,我喜欢她,我是她的追求者。虽然她说她不看好和我之间的关系,但您可能不知道,在不久前,她都不愿意和我扯上什么关系。”
林错面上一热,她知道厌夏最后这句话是在顶撞她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