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这样的资本,但同样也被这样的资本所牵制。
不自由的人偶,不该有心的人偶。
痛苦这种情感对厌夏来说已经很陌生了。
在那样的环境里,除了微笑接受发生的一切,厌夏能选择的并不多。
理性,秩序,规则,得体,它们像是一面又一堵墙把厌夏框住,她的快乐,她的痛苦都成了她人眼里的绝美景观。
“你在做什么?”
林错的声音从走廊传过来,打破了厌夏的沉思。
“和自己独处?”厌夏说。
“……我一直在这里。”林错说,这算什么独处,这栋房子里到处都是自己的物品。
“嘛,过来坐会?”厌夏拍了拍旁边的空缺位置,“你要看纪录片吗?”
厌夏转移了话题,有点刻意。
“不去,不看。”
林错走到餐桌,手扶着椅子。
厌夏趴在沙发靠背上,好奇的问:“你的脸色好差,昨晚没有睡好吗?是不是我回来太晚,打扰了你的休息?”
“不是。”林错垂下眼睛,她在她的梦里打扰她,算不算打扰?林错不知道,但这不是能告诉厌夏的事情。
“是吗?”今天的林错有些防备心过重,厌夏是有些挫败感的,她从未见过像林错这样随心所欲的人,林错随时会把她们之前积累的关系单方面归零,就像游戏里永远不可能攻略的角色。
错说。
“好吧。”厌夏缩回沙发,她没办法让林错感到开心,因此她也不需要让林错感到开心。这也是她喜欢林错的原因之一。
人和人相处的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的。
“你要喝绿茶吗?”林错问厌夏。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远。
厌夏探出身子看向林错,林错不知何时从餐椅的位置走到了厨房,她手里